埋怨:“你知道为了等你我在这坐几小时了么。”
“这话说的,我又没让你等。”
“这不是想让爱吃甜品的小嫂子帮我品鉴一下。”
岑绵的半口蛋糕就着他这句话差点噎死。
“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叫法。”
高槐斯偏不,还要反复叫:“小嫂子,小嫂子。”
“别闹她。”言维叶冲好咖啡送到岑绵手边。
高槐斯只好闭嘴。
岑绵:“高槐斯,这是你家新来的西点师么,我觉得很好。”
高槐斯点头:“之前那位吃腻了,这位最近刚来。拍卖会上一瞅你就是爱吃甜品的,今儿个我这不就来找你提意见了。”
“好吃的,甚至有想把他挖来的冲动。”岑绵开了个小玩笑。
“小嫂子喜欢我明天就让他来。”
岑绵摆手拒绝:“我不能吃太多甜,会胖的,你留着吧还是。”
之后房间阒寂,岑绵吃得也很不是滋味。
“你俩刚才一直这样面面相觑不说话?”
高槐斯忍不住开口:“燕哥……没想到他这事这么严重,听说得进去蹲几年。”
“死的那个男学生下体溃烂,身上有精斑和du品,还不严重?那你说说你的严重要多严重。”
岑绵突然觉得嘴里蛋糕没那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