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拍,起拍价都得抹一两个零吧。”
“那可不,所以咱不懂这些人什么心思。”
岑绵听前座两人讲的玄乎,去看言维叶,他好像对她眼神很敏感,总能很快与她对视。
“你也为这件儿拍品吗?”
言维叶说是。
然后对她说:“时间会有点久,桌上的点心不喜欢可以选其他的,要看看吗?”
“燕哥,你怎么不问我?”高槐斯从言维叶背后露出脑袋。
“离三十没几年的大老爷们等着别人照顾你也不嫌丢人。”
他说话声音不大,不过还是引来前排回头。高槐斯“切”了声,问岑绵想吃什么随便点,他包圆。
不得不说这里的点心师傅手艺还是很纯熟的,几道糕点没有难吃的,配茶刚刚好。
高槐斯正与岑绵头头是道点评点心,言维叶突然举牌。
这就到最后了?
两人同时朝竞拍台看,一对嵌珠玉花蝶金簪。
他举牌后,有人出价他再悠悠举起,岑绵不知道现在加到多少去了,凭感觉不便宜,因为她隐约听到唏嘘价值不值。
“这个也是要送外婆的么?”
她没有言明是言维叶的外婆,似是戳中他心坎,笑着揉了揉她头发说,送你的。
与此同时竞拍师再三确认落槌价。
他说,“刚才看你盯着它看”顿了下又问,你会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但再美好的东西也不是非要得到。”
“你也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言维叶手指抹过她唇瓣,柔软的唇被挤压变形,“我会控制不住为美好的事物消费,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