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起过祁定钦,但他问,她情难自抑的愿意多袒露一些。
“今天接到了讨厌人的电话,之后都很倒霉。”
“绵绵,看外面。”
岑绵扒开帘子漫天紫玉兰花瓣似雪花般自天上纷纷扬扬,不知道这场花瓣雪规模有多大,寝室阳台视野范围内全被覆盖,路人也注意到了,感慨这栋楼为什么会飞玉兰花。
听筒里,他说:“用来帮你驱走霉运。”
“你怎么找到人这么快来的。”
“找人简单,找花难。”言维叶没细说。
这个时间花店都已经闭店休息,玉兰本就不是花店常客,难不成他问遍全北京的花店么。
“谢谢你言维叶,心情好多啦。”岑绵说不上哪一点感动了她,可能是有人肯为自己用心吧,又问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言维叶轻声笑:“其实是今早想到的哄你开心的方式,想等你有晚课那天安排,看起来今天好像更需要,只好让花店都加个班。”
“那等我有晚课的时候你再表演一次。”
言维叶告诉她惊喜用第二次会没意思,又说自己会继续努力想其他方式。
那晚她仗着自己不开心的由头 ,让他弹安眠曲,也借此知道他还没太早投身进工作。
手机放在耳边,舒缓的音乐悠然入耳,止痛药与音乐一同奏效,岑绵这一觉睡得还不错。
迷迷糊糊之间她叫了他一声,言维叶温声回应。
她说我没觉得你烦,对不起。
他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