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岑绵就打车去学校了,一路都在想今晚要怎样同言维叶解释。
从校门途经室外球场的路上,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岑绵顺势看去,好像是独属于大一学生的篮球赛。
蝉鸣,鸟语花香,燥热的风和连绵树荫,让她短暂从期末月抽离。
江璄边小跑边朝她挥手。
“来看球赛?”
岑绵摇头,路过。
“你呢?”她指着远处的横幅,“新生活动,您跟这装嫩?”
江璄正好多买一瓶汽水,用汽水冰了一下她肩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这不有我们学院的吗,我副教练。”
岑绵抬眼瞧了一会,什么都没说默默喝了口饮料。
“不相信我是吧。”江璄抽走岑绵饮料,“还喝着我的饮料呢,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岑绵往他伤口上撒盐:“我不说话就已经是给你面子。”
赛场上此刻应该是哪一方进了场漂亮球,又是一阵欢呼。
江璄注视那里,饮料缓缓从嘴边移开。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你呢。”
江璄“嘿”了声:“真是不好套话了哈。”
岑绵不懈地哼了声,听江璄说自己当然是继承家业。
“……我真是闲的。”平时玩笑开多了,岑绵忘记这货是富二代。
一通电话打断两人的闲聊,岑绵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但还是接了。
手机里的嗓音虽许久未听,可惜只要听到,那些痛苦记忆中就会被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