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决堤不停,带着哭腔的话音绵绵软软:“怎么是你啊,你还知道接我电话?你想接我还不想听呢。”
“嗯我的错儿。”
“喝酒了?现在在哪?”他嗓音一如往日那般温柔,循循善诱。
岑绵打了个酒嗝,摇了摇头,企图晃走脑子里的混沌。
她偏不接受他的引诱,没告诉他,轻叱:“挂了,别来烦我。”
高槐斯几经辗转终于找到这俩姑娘待的酒吧,一边揽一个东倒西歪的醉鬼往外走。
岑绵喝多了可没往常看着温柔,掐的高槐斯“嗷嗷”叫了两嗓子,一心只想继续喝。
“祖宗哟,回家歇着吧,您再跟这待会,我哥们非把我皮扒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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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岑绵是在家里醒来的,她怎么都回忆不起昨晚后半程发生过什么。
阿姨已经煮好醒酒汤,岑绵以为是自己太闹了,才让阿姨大早上过来还能发现她喝过酒。
她问自己有没有出洋相。
阿姨说她进来岑绵就在安静睡觉。
“那您是怎么知道我醉了?”
“先生今早告诉我的。”阿姨又说,“胃有不舒服吗?”
岑绵说没事,去找自己手机。
言维叶昨晚的几条信息叠在一起。
【y:哪儿不舒服找家庭医生。】
【y:醒来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