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发来好消息,说小组作业提交上去后得了二等奖,告知她们在某日前前去领取证书和奖金。
“咱门口那条道实在是太好看了,以后再也不催老板搬家了。”
工作室不要求坐班,这个姐姐下午才来,放下包与旁边同事攀谈。
岑绵思绪飘去九霄云外,大胆猜测小心分析下一个花期言维叶会选什么花。
想着他,他就真的打来了电话。
岑绵看到来电显示,握着手机跑到小院里接通。
“去门外看看。”言维叶对她说。
岑绵困惑着看向外面,门口确实站着人,手里还捧着花。
送花人岑绵有过一面之缘,又是上次来送礼物那位,对方看起来也认识她,和她点头示意后送出花,岑绵笑笑,说谢谢。
然后又回到与言维叶的话题:“这次怎么不是玉兰啦?”
“怕惹你想起伤心事儿。”
他说的是潭柘寺的玉兰。
岑绵眼睫翕动,呼吸因为他的回答,短暂凝滞一秒。
再启唇,声线都有了一丝不稳:“那荷花又有什么含义呢,言先生。”
手机里传出他缱绻的喉音:“山有扶苏,隰有荷华[1],我有岑绵。”
岑绵忍不住笑出来:“言维叶,你是报了什么情话进修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