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阿姨忌日……”
“我不去,只要他在。”
祁耀云点头说好,知道了。
祁耀云人是好的,从小都尽到做哥哥的义务,每年生日礼物绝不会落下,但岑绵总无法与他亲人相称,全因为那个人。
因为他,她已经很多年没去看过母亲,她只会去寺里坐一坐来缅怀。她曾在二乔玉兰盛开的日子陪母亲去寺里祈福,在玉兰茶楼前遇到提点自己的僧人,之后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母亲的病不再恶化。
见到祁耀云后,岑绵才对生活又有了实感,那些她不愿回忆起的事情纷至而来,不得不承认,和言维叶在一起还是快乐的。
回到包间,回忆同玉镯一起被她收拾好。她又换上笑意,而他总能看破。
“结个账和服务生聊前世今生去了?这么久。”
“电脑出了点问题,弄了好几次。”
言维叶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再不来我以为你背着我偷跑了。”
岑绵撒了几个娇,言维叶就不再拿这事继续揶揄她。
回家她去书房放下自己的材料,在歙县做到鱼灯留在书房,和台灯一起发挥余热。
夜里睡觉时,言维叶胳膊搭在岑绵小腹上轻轻掐了一把,“怎么着就不高兴了?”他问。
“嗯?”岑绵紧张地脚趾蜷了起来,他怎么看出来的。
“别骗我。”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