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吐了吐舌头:“当然不是,不过以前倒是真见过很多。”
言维叶去桌上把岑绵放在那的诗集装进她包里,拎在手中牵起岑绵的手。
“走吧。”
上车岑绵调好导航,点了点中控台对言维叶施加自己的小命令:“去这里。”
“今天领到昨晚熬大夜的奖金了?”言维叶玩笑道。
岑绵说到这个就叹气:“怎么可能。”
又说:“当然是你肯为我费心的奖励。”
“奖励还有别的选项吗?”他话里有话。
“没有!”岑绵瞬间化身气鼓鼓的河豚。
路况勉强,但岑绵提前订了位置,所以到店时已经不算早也不影响他们消费。
一家森林餐厅,岑绵知道言维叶喜欢安静,突然有一天在工作室听到哥哥姐姐在聊这事,说这家餐厅每个包间隐世避俗,几乎不会和其他顾客打照面,每个房间都被鲜花和绿植环绕,绣球,波士顿蕨等等,后来他们顺着聊到家里的盆栽,岑绵默默记下这家店的名字。
服务生为他们指引,带进包间。整间餐厅音乐低缓悠扬,都是灰砖灰瓦的建筑,凭空多了几分冷淡。等餐的功夫岑绵盯着侧面窗户的那盆文竹看了很久。外面房檐打下金黄光线,半边树影落在地面像一团团软云。
服务生端茶上来,弱不禁风的文竹随他带来的风轻轻摇曳,岑绵收回目光说她来。
“很久没喝你的茶了。”言维叶笑着接下她送来的杯子。
岑绵努努嘴说:“大师总是不轻易出手的。”
上一次还是刚同言维叶认识的时候,其实那时候也本可以坐定不动让服务员来弄,可能那时候心底就已有说不明的情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