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维叶没应,在她要推门离开时,探身,扣紧门把。他身上强烈干涩又微带苦涩的味道迅速笼罩而来,与之一起的还有温热的体温,她的背紧紧贴在他胸前,一呼一吸之间的起伏正勾勒她的肩胛骨。
“女朋友,没点儿表示?”
翕张的两瓣唇若有似无地刮磨她耳廓。
言维叶看着眼前这姑娘两只灵动的杏眼蝶翼般眨了又眨,然后葱根般的手指捏住他手腕,带他松开门把,小声咕哝说今天不是亲过了么。
她重新看向他时面颊已经粉红。
领口突然一紧,被她拽了过去,唇上落下柔热的温度。
四瓣唇刚从情。热中走出,分开时还带有水渍的缠音,岑绵脸上的意乱情迷暂未散去,背后突如其来的敲窗声吓到了她,像搞什么地下情似的钻进言维叶怀里不露面。
外面人继续敲,言维叶垂眸揉了把岑绵发顶,嗓音里泛有笑意:“怎么整的像我们在偷情。”
岑绵咳了几声缓解尴尬,推开言维叶说自己是条件反射,回头去看窗外时又被吓了一跳,急忙降下窗户。
“嘿,真是你啊岑绵。”组长腋下夹的几本书快掉了,她掂了掂,“我看这车就猜会不会是你。”
往岑绵身后瞥了一眼,拍了几下她肩膀,“没别的事儿,就是提醒一句这儿不好开出去,你们看看有没有别的地儿。”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往工作室去了,声音随远去的脚步越来越低:“快点啊,会马上开始了。”
言维叶捏了下她的脸蛋,说去吧。
岑绵匆忙跳下车小跑进胡同里。
再出来时已经下起雨,北京进入初春。
但是他们的工作室并没有很贴心,会考虑员工没带伞这种情况而为此准备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