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维叶扬着调“嗯”了一声,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话,但岑绵还是转身勾住他脖子挂到他身上,又说一遍谢谢,轻吻了他的唇。
回程路上高槐斯问言维叶什么时候回国,说杨宇出事了。
言维叶说自己已经回国了,高槐斯直接飚来电话。
“回来不言语,不拿哥们当兄弟是吧。”
言维叶低眉揉弄岑绵手指:“怎么着,得找您报备是吧。”
“那、那也不是,欸对说正事,杨宇场子里让人逮着有人做du品交易。”
“哪个,楚客?”
岑绵听到久未出现的一个名词,翩然抬眸。
“跟他没关系无非封几天,有关系你也别管,该罚得罚。”
高槐斯:“话是这么说,可好歹也是发小,这……”
“你活腻歪了?”言维叶撂下一句便挂断电话。
“怎么了?”岑绵歪歪头。
“没事,狐朋狗友出了点小问题。”言维叶揉揉她的头发。
到北京时已经九点,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言维叶所说,昨晚运动过度,这会觉得胃有点寂寞。
岑绵看着从机场回家顺路经过学校,问他想不想去吃宵夜。
言维叶说可以。便指挥司机送他们去了她学校附近,学校门前的路人流量大,岑绵提议下车走过去。
对于年轻的大学生来说,九点十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路上成群结队勾肩搭背因某个玩笑放生大笑,亦或是十指相扣诉说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