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岑小姐吗?”
岑绵:“我是。”
“您只要把里面的物品取走就好,其他我来处理。”男士将礼盒拆开。
岑绵抱起花就拿不了琴了,孙妍帮她分担了花束,她小心抱出琴盒。
“还有这个。”那位男士等她背好琴,递出手提袋。
岑绵云里雾里接受下他手里的东西:“您是……”
“我是言先生的私人助理。”
“你一直守在这的话为什么不等我来一起给我呢?”岑绵晃了晃背后的琴。
“言先生怕我一直在车里错过您。”
“……也对。”
对方说话就像机器人,冷漠直白。
“我的工作完成了,没其他问题我先离开了。”
“好,谢谢您。”
有问题的,他还会来么。
岑绵回寝室坐下,打开琴盒看到躺在小提琴旁的生日卡片,和助理拿给她的手提袋里,她没买到的肉松小贝。
她没提过自己爱吃,也没在他面前买过,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他发现的呢。
紧密的肺泡挤压让她喘不过气,该说是感动,还是不安。
岑绵还在心底反复确认时,已经拨出言维叶的电话。
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