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能否听到,言维叶俯身低语:“我要掀开一下被子。”
他往手上揉了一些尤加利精油捂在她肚子上,然后撕开止痛贴帮她贴好。
家庭医生来了。
岑绵感觉手上有点疼,再一看是医生来扎针了,她仰头略微扫了一眼,吊瓶上都是英文,懒得追问又阖上了眸。
她没睡着,只是觉得累,止痛贴在肚子上发挥了作用,肚子上暖烘烘的没那么疼了。她听到医生嘱咐言维叶要继续保暖,不能有性生活,还说她身体虚需要调理。
家里的阿姨又来敲门,言维叶开门接过桂圆红枣姜茶,叫了几声绵绵,岑绵缓慢睁眼,坐了起来。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岑绵已经习惯言维叶喂她吃东西。
医生就站在屋子的角落,看到这样的场面,伸长脖子推了推眼镜盯着看了好一会。
雇主第一次让她来为女孩看病就已经够让她震惊,这次听到状况本以为会换个人,没想到还是这位,当然,还有更令她震惊的是现在雇主对女孩的态度。
遵从职业素养,她没再多看,将视线移转到吊瓶。
吊瓶容量不大,很快就输完了,医生拔针处理完所有就离开了,岑绵觉得身上轻松很多。
看了眼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她想着算了等到晚饭点再吃吧,打算补个眠,言维叶告诉他他也没吃午饭,而且阿姨现在正在做。
“都三点了,你怎么不吃饭呀。”岑绵嗔怪。
言维叶说,看她难受,自己吃不下。
他的手伸进被底覆在她的小腹,问她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