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为言维叶展开外衣,他转身穿上,理了理衣袖,说:“找个地方换衣服。”
-
再回到病房,岑绵已经醒了。她靠在床边与他一窗之隔,两厢对视。
她脸色比下午红润很多,眼眸中又有了星光。
“找到那个人了吗?”她问。
言维叶坐下来,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变淡了,更多的是雨水的潮湿气。
“就是处理这事儿去了,关进去了。”他给她倒了杯温水。
岑绵手里拿着玻璃杯,瓷白的手背上泛起青紫,越发像易碎的瓷娃娃:“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言维叶浅笑:“好,那今晚想做点什么,猜你会睡不着。”
“是啊,睡了一下午。”岑绵掀开被子揉腿,“腿都要睡麻了。”
“我们玩个交换问题的游戏吧,要坦诚。”言维叶。
岑绵斜眸看他,听他继续:“你问我几个都可以,但我只需要问你一个。你考虑考虑。”
岑绵从他眼眸中读不出任何内容,摸不到他的想法,但她还是说了好。
“你先来。”言维叶把她被子盖回去。
她盯着桌上散发淡淡香味的玉兰花,想自己要问什么。他有那么多问题令她捉摸不清。
你的家庭。
我们的结果是不是只有分手。
须臾的缄默后,她启唇问:“你真的没和其他人上过床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