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如果再不接他们应该真的结束了。在电话即将超时挂断前她想了很多事,未来的曾经的。
电话接通。
“新年快乐,绵绵。”言维叶嗓音听起来很哑。
“新年快乐。”
“什么时候回北京?”他问。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这些岑绵都见怪不怪。
“后天晚上8点到。”她有点疲惫,趴在围栏上,凝神于不远处的钟楼。
“让我去接吗?”言维叶声音很低,其实听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但和他待久了就能发现,他已经在挽留了。
岑绵低头浅笑着:“好啊。”
不过他们没能按约定见面。
元旦假期第二天,岑绵去了趟张学良公馆。虽然街道不太安静,但这里没太多人来,所以公馆里不算纷扰。门前的前言和陈列的种种展物将历史一层层揭开。岑绵来到这里没来由的伤心,她看向窗,绿绒窗帘袅袅飘飘,外面下雪了,尚在冬天没苏醒的海棠挂上雪粒,像含苞待放。
地方不大她没多久就看完了,出来时接到通电话,她没给备注不过那串数字十分熟悉。接通后她语气不算好。
“父亲下周生日,记得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岑绵蹙了下眉,语气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