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从浴室出来,言维叶拍着床前的软椅让她过去。
“怎么了?”他在帮她擦干头发。
原来她的情绪藏得并不好。他为什么总是什么都看得出来。
岑绵垂眸看水珠掉落在衣服上,洇开,沉闷地嗫嚅道:“没事,可能生理期要来了,情绪不稳定。”
言维叶的动作停了一瞬,问“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啊,我一直不记日子的。”
“小糊涂。”言维叶揉了揉她的耳尖,去取吹风机。
要是岑绵不说,他真就想不起这事了,也不知道小姑娘经期会不会很难挨,但不论怎样他应该做些准备。
他帮她吹干头发,怀抱着她入眠,今夜什么都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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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如约而至。
早饭期间,由于言维叶忙着帮岑绵挑走西瓜里的籽没空接电话,岑绵帮他按了免提。
杨宇问他今天来不来参加圣诞party,“欸对了燕哥,我记着昨天是你生日吧,兄弟几个顺便一起过了呗。”
“不去。”
“那小孩还跟着你吗,不会真是怕吓到她吧,不至于吧兄弟。”
“对了,这次我听取你们建议改邪归正了。小孩再小也成年了,这点尺度不能够。”
言维叶忙完了,端着切好的西瓜过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