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没有刚才热了,她呷了几口,回忆着再往西是哪,还能是哪,就是这座城市的核心。
“站那儿想什么呢?”言维叶的嗓音氤氲着水汽。
岑绵收回视线扫了一言他身上穿得恣意的睡袍,匆匆移开目光,说看着外面想起以前的事情。
等她视线流转,言维叶不知道从哪倒了杯酒,坐进沙发里品味起来了。
“本地的么?”他缓缓掀起眼皮朝她看来,语气像茶余饭后的闲谈,她说不说他都不好奇。
“不算吧。”岑绵坐到言维叶旁边的沙发,“高中来北京上学,但我户口不在这,我不想改。”
言维叶看出来这小姑娘是在跟什么事较劲,最后那句“我不想改”就像是生了气的河豚,惹得人手痒想戳一戳。
然后他发现岑绵坐得和他挺有距离
“你离我这么远,咱俩头回见啊。”揶揄她。
“不是……”岑绵不知道该怎么狡辩。
其实是因为往日见面彼此穿得都很得体,现在言维叶穿得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她不好意思坐太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自己想不出的理由言维叶很快就清楚了。
“害羞了?”
岑绵想说他这样看起来太亲密,又觉得自己矫情,话锋一转:“我只是还没习惯。”
言维叶低头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杯子,酒已经喝完了。
接着起身去门外拿进来个手提袋送到她手边。
“看看合不合身,早点休息。”他只说这么多,绕过她往房间去。
岑绵捏紧自己衣摆,低声叫了一声言维叶名字。这是第一次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