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斯知道,他让员工去工作,他来。
然后端着那杯咖啡就像手握尚方宝剑一样,风风火火冲进来。
听这动静言维叶就知道他为什么事。
推开文件夹:“没给我下毒吧。”
“我这次是来八卦的。”咖啡杯往言维叶面前一怼,差点撞人脸上。
往桌上一坐。
“找错人了吧。”言维叶抬眼,“要不你喂我?”。
“没错啊。”高槐斯嫌弃地把杯扔桌上,指着自己左脸,“昨儿个不是你照着严征这儿来了一拳,打得好,他那破脸我早想给他画上一道喽。”
“欸对,你跟谁去那吃饭啊,点儿够背的。”
“一姑娘。”
高槐斯明了了:“就上次给你发信息那个?”
“嗯。”
“我见过吗?”
“在楚客帮过的姑娘。”
高槐斯琢磨了会,“我想起来,因为她打的架啊,你们才见几面,燕哥,我给你提个醒,小媛快毕业回国了,你们两家关系一向不错。”
言维叶淡淡:“我有分寸。”
高槐斯相信他,他们一块长大,言维叶就像是他们这群人的指明灯,这些年来他不私其利全心为了家族,他这么说了高槐斯便放下心。
这周有门专业课结课,岑绵忙于上交结课作业,要完成一篇论文,而且这门课查重率并不低。每天宿舍四人寝室、图书馆、教学楼来回奔波,岑绵连实习也停了,因为后面紧接着要六级考试。
自然也没有联系过言维叶,但不代表不会想着他。
她想,忙过这段跟他见最后一面到此为止。
难以琢磨的情绪在心底萌芽,现在终止是最简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