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得到证据,高亚光随机抓了一个队友:“简珂你说说,这些年我对她不好吗?我一个人上班不累吗?她有良心吗?利用完了就扔,这不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
简然看向爸爸。
简珂垂着眼皮,居高临下瞥了高亚光一眼。
简然看懂这个眼神了。
表达的意思是:你也就在这胡逼说话我顾着邻里情分没辙,但凡你敢在法院开这个口,我当场就申请法官把你毙了。
很好,爸爸很棒。
简然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人失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没太多情绪。
刚刚气的发抖的孔雨仙,这会儿平静下来了。
她没回应高亚光的任何一条控诉。
只是哀莫大于心死地说:“当初,是你央求我,要我不要去工作,好好照顾这个家庭的。”
简惜和梁纯芬听到这句话默默红了眼睛,连贺潮生,也是别过脸,叹了声气。
倒是当事人高亚光,酒还没醒,不知道在那自言自语什么。
高锐生觉得这人真的彻底没救了,他走到孔雨仙面前,直视她的眼睛:“妈,今儿你就告诉我一句准话,你还想跟这个人过么?你不用考虑我。”
简然凑到旁边,小声搭腔:“是啊孔阿姨,你不用为了宝盖头去做不想做的事,不然宝盖头压力才是最大的。”
孔雨仙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儿子灼人的目光。
过去每次遇到这个问题,她都是这样躲开的。
但这一次,高锐生没让她躲。
他伸手捧住孔雨仙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妈,回答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力量,“你不回答,我算你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