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迈开长腿甩开人群,从兜里拿出口罩戴上。
电影院在五楼,两人前后脚上了电梯。
简然刚开口:“咱们几……”
徐陈砚没说话,面无表情去窗口买爆米花。
爆米花柜台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蜂蜜,在徐陈砚低垂的睫毛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阴影给他的脸画了一个圆,视觉差让低着头看套餐的徐陈砚的脸看上去胖胖的。
恍惚间,简然看到了小时候那只圆滚滚的躺躺猫。
现在,这只巨大化版躺躺猫正抿着嘴,连发梢都透着委屈。
是啦!他就是这样子!
生气的时候不理她,委屈的时候也不理她!
他根本一点没变!
跟小时候简然趁他午睡时偷偷给他扎小辫儿,他顶着歪歪扭扭的“冲天辫”上了半节课,后来被他发现的样子一模一样!
“喂。”简然凑过去,“又要冷战三天吗?”
别扭猫猫一言不发。
简然能怎么办,简然认错咯。
她走过去,主动牵起好朋友,哦不是,男朋友的手。
徐陈砚用掏手机付款的动作,很自然地躲开她的手。
简然:“……”
等他付完款,简然又一次主动牵手,非常小心翼翼。
但徐陈砚用装手机的动作,又一次躲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