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利落的身影,被乌泱泱的人群围在中央。
微信上小六愤愤不平骂记者,简然却注意到徐陈砚只有一个人,而出现在棋院的时间是十一分钟前。
本能使简然顾不得她想要隐藏的那些情绪,匆匆打车冲到棋院。
她怕徐陈砚受到伤害,赶到时,却只听见高鹏举声嘶力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卑微与无助。
“是不满意棋院的分成吗?八二可以吗?八二不可以的话九一,棋院只要正常运营的钱,可以吗?”
徐陈砚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只问需不需要交违约金。
高鹏举的声音几乎颤抖:“陈砚,十多年了,到底为什么要走,能不能告诉我?钱都给你,我们完全不留,可以吗?是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们都能改,好吗?”
简然推门而入,高鹏举已经顾不上尴尬。
他拉着简然的手,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简然,简然高叔叔求求你,求求你帮忙劝劝陈砚,别离开棋院可以吗?看在叔叔,不是,看在高芮的面子上,好吗?叔叔以后每次都送你们回家!”
十多年的交情。
简然知道,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徐陈砚。
他对徐陈砚的关心,他对围棋的重视,简然都看在眼里。
她也心软,她也不舍得。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可以接受高鹏举买冠军的行为,
她知道,徐陈砚也一样。
可是,这是徐陈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