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只有花不完的钱。
不知不觉,他说到夕阳西下。
此刻的太阳像一颗熟透的橙子,被天际线切开,汁液般的金光泼洒在简然身上干涸的血迹上。
蒋云程靠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她,喉结上下轻滚:“二五仔。”
“嗯。”
他有点不自在,人往前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微微蜷缩:“你会离开我吗?”
“会啊。”简然说,“我得回家。”
蒋云程:“……”
蒋云程:“没事了。”
简然其实听懂了。
只是世事无常,最滥俗的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她也不能保证。
可是……
简然已经快到家楼下,迎着夕阳,又跑到他车前。
她气息微喘,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被车里冷气吹的冰冰凉凉的,敲过的地方凝出一层水雾。
里面的男孩儿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听到有人敲门,黯然抬眼。
却又在见到来人时,眼里渐渐映出夕阳的色彩。
“我不能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但你自己可以。”简然笑了,“你一定可以帮你自己,走出你以为你走不出来的偏见,因为一切都错不在你。”
她单手握拳,举到脸旁:“加油!”
蒋云程笑了,学着她的样子,也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