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简然垂着眼穿衣服。
她只是开始懂得,对待喜欢的人小心翼翼,是人的本能。
棋院外面,除了普通粉丝,又多了一些代拍和站姐。
这是徐陈砚最不喜欢的生活,如今却要每天都面对。
简然深吸一口气。
徐陈砚没在下棋,而是在接受媒体采访。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运动黑裤,就这样简单的装扮,也衬得他身条利落。
简然和高锐生进去的时候被提醒轻一点,但徐陈砚的眼睛还是越过镜头,第一时间看见他们。
他扔了话筒站起来,那些对着他的摄像头瞬间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摄影师们努力把摄像头抬高,聚焦。
因为刚才不管怎样调动他情绪都始终冷淡的眼睛里,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忽然有了名状为开心的情绪。
“嘤嘤。”徐陈砚站在简然面前,他说多了话,声音沙哑,“怎么来棋院了?”
简然看似和往常一样:“来接你。”
徐陈砚回身看了一眼媒体区,转过头揉了揉简然的头,像在哄她:“好,还差最后一家采访,采完我们回家。”
高鹏举闻言抬眼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心说记者来之前他的棋才下了一半啊,怎么采完就回家?不把棋下完不是徐陈砚的作风啊!
然而没等高鹏举说话,徐陈砚先开口:“安排一下今天把国台采完,剩下的往后面安排吧,我很累了。”
他都这么说了,高鹏举还感说什么,听人家的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