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她说着本来去年也想叫大家来,只是正好去年他们高考,她便没打扰。
“对了,那个叫蔺飞飞的女孩考到哪里了?和你们还有联系吗?”梁纯芬问道。
简然说:“她不是燕城人,她大学回老家了。”
别人都是大学才从老家出来,梁纯芬第一次听说大学回老家的:“大学回老家?那她那么小的时候,一个人在燕城上学?”
提起蔺飞飞,梁纯芬的语气就像提起了一位远方瓜葛不多的亲戚,语气很平淡。
这样的情况下,简然便给梁纯芬说起了蔺飞飞的情况。
梁纯芬听完,低下头吃饭,没再说话。
大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默默跟着吃饭。
吃完饭,高锐生放下饭碗,目光落在贺麒麟的房间门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伤感。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梁纯芬听到这句话,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房间,她已经很久没进去过了。
她愣了好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去吧,别弄得太乱就行。”
房间里的一切和简然曾经从空调外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鹿鹿哥的练习册,他的笔袋,都被整齐地收在书桌和书柜上。
他的手办小军团,无声而又坚毅地守护着他的遗物。
不知道房间里第一次发出抽泣声的是谁。
简然默默关上门。
在书柜的角落,高锐生发现了四封信。
信封的一角被有意抽出来了一些,等着被人发现。
却又因为每个人的回避,而被遗忘了两年。
被抽出来的那一角,经历了两年的日晒,微微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