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珂的教学下,他们很快掌握了要领。
尤其是简然,试滑了几圈,感觉自己已经能驾驭得了雪场,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大言不惭道:“学会了,准备上路!”
高锐生咋舌:“这就能上路了?”
简然自信反问:“这有什么不行的?”
高锐生还是了解简然的。
他大概能明白简然的“会”,约等于摔不死。
他摇头,站在简珂身边:“你去吧,我再练练。”
就算没人陪,想做的事简然也一定要做。
她“啧”了一声,看着一边和妈妈摔在一起的简微,以及几乎没站起来过的高叔叔,摇摇头:“那我走了!”
劝是劝不动的,谨慎起见,在她出发前,简珂给她浑身上下满各种大小的小乌龟。
雪道宛如一条宽阔的白色丝带,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在这样美丽的雪道上,简然摔了人生中最狼狈的三十多跤……
最后一跤,她用自己的身体和雪道接触,像滑梯一样,溅起层层雪雾,滑出去十多米。
雪雾散去后,简然坐在雪地里,看见从高级雪道俯冲而下的蒋云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