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徐陈砚家和回自己家区别不大,进了家门直奔厨房,途中遇到从卫生间出来的阿姨,她直接说:“阿姨我又来吃您做的雪糕啦!”
阿姨看见她,眼睛亲切地弯成一条细月牙。
所有的雪糕都被封上了一层巧克力膜,简然随便拿了一根出来,抬头看见门口站着徐陈砚。
他出现的太突然了,吓得没反应过来的简然一屁股蹲在地上。
他习惯简然这样了,抿了下嘴,把她拽起来。
重新站起来的简然仿佛忘记她在别人家,倒打一耙兴师问罪:“你怎么在这?”
徐陈砚回了她一个“你要不要想想你自己在说什么”的眼神。
简然会意,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是说,你怎么没下棋?”
徐陈砚走在前面:“我难道一直下棋?”
“难道不是吗?”简然跟在他后面,撕开雪糕包装,吃出巧克力脆皮里面是芒果味后又说,“你知道这个假期我来你家多少次了吗?”
徐陈砚坐下,散漫地勾了下唇,慢悠悠回头看简然:“每次拿了雪糕就走?”
正在吃雪糕的简然:“!”
她坐在棋盘的另一端,低着头略显心虚地在棋盘上摆了一颗白棋,小声且无力地反驳:“还不是因为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