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程没说话,站在他身边,一条腿站在台阶上,另一条腿懒懒地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台阶。
院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山上不知名角落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
简然思绪纷乱如麻,训练的时间本就宝贵,而如今因为这个古灯的问题,又浪费了一天。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时间紧迫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抱紧了自己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头发。
她想不通为什么古灯会擦不亮,更想不通为什么要擦古灯。
她也知道,其他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知道他们同样焦急。
大家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来,谁都不想因为这样的问题而耽误了训练。
院子里安静像这个家空无一人,因此当杨丰久哼着小曲儿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他们四个全在院子里眼皮不禁颤了一下:“你们几个怎么不弄出点动静啊!吓死老头儿也是要偿命的!”
半晌,没人接他这句话。
杨丰久笑了一下:“怎么了啊这是?累成哑巴了?灯亮了吗?还是……”
“师父。”简然忽然站起来,打断了杨丰久的话,大概是因为情绪低落,她的声音听上去罕见的严肃。
和之前刚来时不管杨丰久做什么简然都觉得他有他的道理的从容状态不同,眼看着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马上就要从这里离开,却好像什么都没学到,简然逐渐陷入焦虑中,觉得他让他们做的事都是没用的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