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简然双手撑着井边,看着跃出地平线的橙红色太阳,眼睛亮闪闪的。
一开始蒋云程的水桶在井水上浮动接不到水,后来他摇晃了几下,水桶接到水的同时染湿了毛巾被,整条绳子再加上水,瞬间重了将近五斤!
毛巾被绳差点因此脱手,蒋云程一边用力往上拉,一边说:“别耶了,赶紧帮忙啊!”
剩下的三个人这才手忙脚乱的过来,高锐生拉毛巾被,简然和高锐生像拔萝卜似的抱住蒋云程的腰。
简然跑的更快,是她先抱住的蒋云程。
这几天,是蒋云程和简然朝夕相处时间最多的几天,多到她已经能分辨出来她身上的味道。
很轻很淡,像是花香,也像是果木香。
大脑空白了几秒,蒋云程无意识松开了抓绳子手。
与此同时,他也被简然松开。
因为她的视线自始至终在毛巾被绳上,抓着他是为了那根绳,松开他也是。
简然和蔺飞飞帮着高锐生一起,三个人把绳子拉上来,水桶里剩下的水虽然不多,但足够装满满当当的一瓶矿泉水瓶。
简然以为蒋云程没过来的原因是因为刚才腿受伤了,水刚一装好,她立刻摇着冰凉清澈的矿泉水瓶给蒋云程看。
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