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程累到不行,在武馆歇了好久,才呼哧带喘地回来。
他最后一个进门,看见站在门里的这个人,他的反应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他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生理上的排斥。
少年一身白衣白裤,衣袂由山峰吹起一片自然褶皱,单手持一柄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众人,像是早料到了他们的反应。
简然呆滞了好久,尝试性喊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名字:“躺躺猫?”
徐陈砚像在家里看见简然那样,淡淡地应下:“嗯,回来吃饭了。”
简然:“?”
高锐生往前走了一步,丈二的和尚努力摸头脑:“你怎么在这啊???”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杨丰久从锅里端出一盆煮好的面条,到水池边过凉水,“怎么呀,你们也认识他?”
看着徐陈砚出现在这,简然忽然有种,这个世界,好像在卡bug。
杨丰久从房间里拿了四把高凳子,从院子里找了个木板盖在上面当临时的桌子,连带着杨丰久他父亲,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坐在院子里,就着这张临时搭成的桌子,就这么一起把午饭将就了。
说实话,蒋云程家里那两只小柴犬吃饭的环境都比他们现在吃饭的环境好,但是没办法,他们几个练了七个多小时,都饿坏了,什么都顾不上,捧着碗唏哩呼噜地吃面条。
徐陈砚的画风和他们四个完全不一样。
他们四个早已迫不及待,看见面条像山猪看见粮仓一样,不顾形象地扑向碗里,吃的面条飞溅,汤汁横流,碗筷碰撞的声音如雨打芭蕉,仓促又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