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吃过早饭也还不到五点,厚重的雾气笼罩在山谷之间,谁能想到,六月大夏天,能把人冻的瑟瑟发抖,本来那点困意都给冻没了。
杨丰久把他们四个领到武馆,这座依山而建的武馆墙上写着“修身养性”四个大字,不仅有宽敞明亮的练功区,墙上的刀枪剑棍鞭一样不少,而且能看得出来都已经用的有些年头了。
就在简然全神贯注,等着杨丰久下命令开始训练的时候,只听他说:“那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器械,自己准备练比赛用的项目吧。”
简然张大嘴巴,彻底不理解:“啊?”
杨丰久说完就走,走到一半,听见简然的声音,他像被提醒到忘记了什么事,于是他停下脚步:“哦,对了。”
简然闭上嘴巴,聚精会神听指令。
杨丰久:“我十二点左右来验收。”
简然:“……”
算了,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简然这次的比赛项目是梅花桩,等杨丰久走后,她再度三两步跨上梅花桩。
从第一缕阳光照进武馆开始,房间里就没再凉快过。
防滑垫的胶皮味道随着气温升高一点点渗出来,燥的人头昏脑涨。
但简然没有停,高锐生、蔺飞飞和蒋云程也没停。
从早上不到五点,到中午十二点,他们练了七个多小时的时间,每个人都累到汗流浃背。
蔺飞飞短发的下沿像被泼了水似的,发梢根根分明的粘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