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晚一米八三,身材瘦高,站在孙馨蕾身边看着和谐养眼多了,普老哥一看见就愣了,他欺软怕硬,不敢和邱行晚正面刚,转头问孙馨蕾,语气犹疑:“这位是……?”
邱行晚把话头接过来,懒散的口气自报家门:“我是孙老师同事,同时也是孙老师的追求者,你呢?”
普老哥还没想好怎么自我介绍,孙馨蕾已经替他开口:“前相亲对象。”
“哦。”邱行晚笑了一下,意犹未尽地重复,“前相亲对象啊。”
他故意的,把“前”字咬的很重。
普老哥跟颗电动草莓似的,满脸涨红,颤抖的咬牙切齿,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他不说,邱行晚也懒得等,他帮孙馨蕾打开车门,抬手撑着车顶,把她送上自己的车。
就在邱行晚从副驾绕到驾驶位的时候,普老哥像是忽然解除封印似的有了动作。
他一脚踹飞在地上的玫瑰花,对着副驾车窗破口大骂:“你离开我也就只能找到这么个穷光蛋小白脸了吧!贱货!以后别再舔着脸跟我道歉了,这辈子都没戏!”
玫瑰花纷纷扬扬的花瓣飘到孙馨蕾的脸上,孙馨蕾狼狈地摘掉花瓣的时候在想,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喜欢玫瑰。
低下头,面前是一包没拆的面巾纸。
孙馨蕾想问他“这是干什么”,一开口,她发现自己哭了。
邱行晚抬了抬手:“别哭了,为这种普信男不值当的,他这么骂你,你找回场子就完了呗。”
孙馨蕾一边擦眼泪,一边像听天方夜谭似的笑了一下:“怎么找?难道我还要打他一顿?”
“他不开公司的吗?哪家公司?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