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锐生对徐成华的鄙夷都快写在脸上了,但是他不好直说,只好把话题转移,“那你怎么办啊?放弃围棋吗?”
从六岁开始,到十一岁成为最年轻的职业棋手,这样天赋而又努力的一生,就这么放弃吗?
徐陈砚:“阳奉阴违吧。”
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年。
高锐生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回答,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三个人一起往车站走,高锐生忽然察觉到,今天学校附近年轻的女性比平时多了很多,他警惕地问:“躺躺猫,你带手机了吗?”
“带了。怎么了?”
“打车吧。”
简然:“为什么”
高锐生:“我感觉今天不认识的人特别多,我怀疑有人把徐陈砚来上学的事发到网上去了。”
简然环视周围的环境,发现高锐生说的有道理。
他们三个顿时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外走。
现在徐陈砚的热度不减,他们能追到学校,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事。
网约车停在学校门口,三个人一起上车,车开到他们平时等车的公交车站牌处。
果然,那里聚集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