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把面吃完吧。
三个小时后,徐陈砚的头发几乎自然风干,看到坐在椅子上倒挂着的简然,他诧异地问:“你怎么还在这?”
简然依靠腹部力量仰卧起坐,两腿勾在椅子上,回头看他:“你今天是不是输给肥鸟啦?”
徐陈砚头仰在床上,仰头无奈笑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嗓音低哑:“知道还问?”
“可是没关系呀!肥鸟那么厉害,他可是世界冠军诶!”简然挂下去又起来,“你才十七岁,能和名震棋坛的冠军棋手下棋比试,这不已经很厉害了吗!”
徐陈砚的十七岁,是多少围棋人梦寐以求的十七岁。
他十七岁取得的地位,其他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匹敌。
诚然,简然说的没错,徐陈砚的挫败感被她说的稍微淡了那么一些。
但只是缓解了那么一点。
徐陈砚还是想赢。
在这一点上,他和简然完全不一样,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今天得不到就明天。
这次得不到,就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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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陈砚一行人的机票定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下午,回国后简然一有空就去找徐陈砚,比之前频繁得多。
每次高锐生去简然家找不到人,一去徐陈砚家总得逮到她,以至于他建议简然:“你干脆在他家安营扎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