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区里的老人们不行,独居的女性也未必可以注意到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
简然拿着钢丝球,扶着高瑞上踩到椅子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十字记号,她忽然有种很难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她不情不愿,
却又不得不妥协的矛盾和挣扎。
她刚要抬手,被徐陈砚抓住了手腕,简然底盘不稳晃了一下,也被徐陈砚及时扶住。
他问:“比起擦掉记号,你是不是更想抓到那些做记号的人?”
简然看着徐陈砚,愣了一会儿,重重点头。
徐陈砚定定地看着她:“那你下来,我们一起。”
简然听的都要哭了。
正好这时候,高锐生的手机响了,里面是蒋云程发给他的消息。
“生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
从这天开始,徐陈砚大概花了三天的时间,根据手头现有的资源,制定了一场周密的计划。
每天只买菜的阿姨开始买上了奢侈品,每天都提至少两个大大的橙色袋子回家。
她本来就和街坊邻居们熟,有了徐陈砚的交代,她聊的更热火朝天。
逢人就说,她这是为过年回老家准备的,另外家里还准备了不少现金,打算衣锦还乡的时候给家里的小孩发压岁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