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可太糟糕了。
……
徐陈砚家是两室一厅,平时阿姨睡一个房间,徐陈砚睡一个房间。
今天他们临时决定住在这里,没有麻烦阿姨,就让高锐生睡沙发,徐陈砚睡在他爸来的时候睡的折叠床上,简然睡在徐陈砚的床上。
阿姨在她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帮忙换好了床单。
她没关自己房间的门,在黑暗中翻滚了几圈之后,说:“我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四个能睡同一张床,而且我还能在同时躺了咱们四个的前提下打滚。”
漆黑的夜色中,高锐生冷
哼一声:“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从躺躺猫身上,滚到我身上?”
“啊?”简然尴尬地狡辩,“这我倒不记得了,不过我瘦嘛,就算翻到你身上了应该也不会很重?”
“重不重你得问鹿鹿哥。”高锐生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声音里带着笑,“有一次鹿鹿哥刚喝完奶出来,被你滚来滚去,一回家就吐奶了。”
哦对对对!简然记得这事!
她笑到坐起来:“哈哈哈哈对对对,然后当时梁伯母以为鹿鹿哥得什么病了,梁伯伯又不在家,她抱着鹿鹿哥疯狂敲我们家门,我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是让我爸带他俩去医院的,当时鹿鹿哥,哈哈哈哈,浑身都是奶。”
这时,简然听到了徐陈砚的声音。
他说:“我记得,到最后鹿鹿也没把你供出来?”
高锐生:“对,他说是他自己翻跟头来的,还被梁伯母给打了。我记得那时候简嘤嘤还要过去承认,被我给拦下了,因为我看见鹿鹿哥跟我使眼色来的。”
回想起小时候,简然满心动容:“嗯,鹿鹿哥可真好。”
说完房间里沉默了,简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于是改口道:“当然啦!你们两个也很好,我也很好,我们都很好!那么我们要再一起睡吗?”
高锐生没把她说的话当真:“切,多大了都还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