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没有说出来“他们和简然”很像这种会带来歧义的话。
顿了顿,黎淼认真说:“对不起,我很害怕,但是,真的对不起。”
高锐生皱起的眉头松开了。
简然的尴尬也不在了。
他俩彼此交换了一个愧疚的眼神。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身不由己,旁人不可说,也无法感同身受。
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们身不由己之后的选择。
简然没有再搂她,但是她的语气变得坦然:“你本来不用跟我道歉的,做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事,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都不用感到抱歉。人生这么短,和谁做朋友,不和谁做朋友,都不会影响到你呼吸新鲜的空气,观赏美丽的世界,过好每一天的生活。”
黎淼瞬间泪如雨下。
简然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问出来:“你之前发生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黎淼摇头,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校服上、地面上、脚踩的枯树叶上:“不用了,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找不到他们。”
狗会和陌生的狗抢食物,狮子会和陌生的狮子抢占领地,可简然不懂,人和人之间,究竟要有怎样的深仇大怨,才会霸凌一个不认识彼此的陌生人呢?
简然很想和黎淼说,不要因为这些人渣而把自己封闭起来,但她想了想,没有开口。
人和人是不同的,每个人做出来的决定都是更适合自己的。
简然不想劝,不愿意强行改变别人的意志,也不想强行将自己的观点输出给别人,更不想再扒开对方的伤口。
伤口反复扒开,会发炎,会一次比一次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