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对峙,把刚才说话的人衬托的有点多余。
蒋云程把棒棒糖拿出来,随意丢进垃圾桶里,糖掉进空垃圾桶里“咚”一声,懒散地笑了一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来。”
旁边的男生:“?”
少爷怎么这么好说话?
处理完蒋云程这边,简然回到原来的位置,组织队里的同学训练。
演武大会简然参加过很多届,知道会上的整体情况,也大概知道这些初级班的学生能做什么。类似叠罗汉这样的动作,是他们的极限。
想到这,她开口:“全体跨立!”
简然背着手,煞有介事地绕到同学们中间,拍了拍几个看上去壮实的。
这个班里训练时间最长的人才一训练一年,壮是没劲儿的壮,简然拍的这几个都是肥肉。
看起来站的挺稳,实际上内力不够,一米八五的大个,简然拍一下能晃三步。
她在挑人的时候,蒋云程和同样被罚的男生在走鸭子步。
鸭子步看起来简单,走一两下也不觉得累,但实际上想要做得标准,又难又累。
别说走四百米,普通人走十米第二天腿就抬不起来。
这种惩罚谁受得了,蒋云程这少爷都受不了。
因为他就是一个少爷,每天来接他的人据看见的人说都很不简单。
五百万起步的那种。
估计武术对于人家来说就是一个闲的没事干的爱好。
同样被罚的男生已经做好心里准备蒋云程会中途放弃,只是不知道他会采取哪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