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俩刚好进屋,这句话被姥姥听到,姥姥立刻瞪了高锐生一眼:“不许抢嘤嘤的东西,这条就给嘤嘤了!”
简然最会卖乖了,瞬间展开笑脸:“谢谢姥姥,姥姥对我最好了。”
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高锐生:“……”
拿了碗筷坐在餐桌上,高锐生看着简然呆了一会儿,等简然看他的时候,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
简然摆摆手:“不客气啦。”
这个姑娘,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又多了点什么。
这种感觉没办法用语言表述清楚,但是高锐生觉得她,特别,特别好。
他们三个人在姥姥家又住了两天,去小溪边玩水撒野,帮姥姥姥爷浇花种菜,手机扔半天都想不起来看一眼,简然连手机响了都没听见。
还是后来简珂打给徐陈砚,徐陈砚叫简然接的电话。
孩子一连出去几天,只有第一天到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后来的几天就跟失踪了似的杳无音讯。
说好了三天回家不见人,电话又打不通,简珂心里担心,得知她是玩得没听见电话的时候本来想说她两句,但是一听接起电话那么开心的声音,他又觉得算了。
人这一生本就不容易,难得有无忧无虑的年纪,在这些开心的瞬间里,他又何必剥夺。
更何况,担心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情绪波动,他不应该把焦虑转移到无辜的简然身上,又不是简然求着他关心她的。
简单问了两句,简珂挂了电话,让简然在大自然的风里自由大笑。
又住了一天,姥姥的围巾织好了,再没有把孩子们留在这的理由。
简然把姥姥的围巾装进自己的包里,依依不舍地和姥姥姥爷告别,说好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