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吗?”高鹏举假装为难思考的样子,“那可要交500元的违约金呢,一般情况下我们不建议,毕竟我们人都来了。反正依我的建议是,既然你们早晚都要离,不如就今天离吧,还剩的交
罚款。”
五百这个数就很微妙,介于“拿得出来”但是“拿出来会肉疼”之间。
姥姥哀怨地看了高锐生一眼,怨他把这俩人叫过来,又瞥了姥爷一眼。
姥爷收到姥姥的眼神,跟姥姥商量:“那什么,英子,咱俩要不然就别离了吧?我一想到我签了这个字,后面的日子全都没你了,我这都不知道日子该咋过。”
姥爷一示弱,姥姥也有点扛不住,本来她心里就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离婚这事,她就想把话给说明白:“那你先说说,下雨那天,到底是不是你先回家,把我锁外面了?”
姥爷赔着笑脸,声音比往日温和了不少:“那天确实是我,但我一直不承认,我是怕你一直念叨我,现在我承认,我错了,我乌龟王八蛋,行了吧?”
“你乌龟王八蛋,那你媳妇儿成啥了?”姥姥笑出来,她顿了顿,问道,“是不是我平时老念叨你,给你念叨烦了?”
姥爷:“老念叨是老念叨,烦不至于。”
“那我以后少说你,今天先别离,咱俩再过着看。”姥姥对姥爷说完,转头对高鹏举说,“小伙子你等会儿,我回屋给你拿钱去。”
说完,她又小声跟姥爷说:“咱俩真是,结婚都没花这老些钱,离婚倒是花了,唉,真没辙,就当咱俩赶上一回时髦吧。”
姥姥自以为她说话的声音只有她和姥爷能听见,但实际上是所有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