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锐生在震撼到失语里,听见徐陈砚低低地喊:“嘤嘤。”
照片里是一生中大概只能见到一次的小型彩虹,小溪里湿漉漉的少女茫然的很生动。
在她的眼神里,倒映着潺潺小溪、参天大树,和给她拍照的人。
高锐生看照片的时候,觉得简然还挺上镜,拍出来的照片多少有点森林少女的感觉。
很乖,很清澈,尽管他知道,这个少女一巴掌能把人脑浆子拍出二里地。
可是……
“不对啊。”高锐生指着照片的角落,刚好眨眼眼睛闭到一半像智障似的自己,“我咋给拍成这样了?”
简然:“因为你就长这样。”
毫无疑问,两人又一次打起来。
和小时候一样,徐陈砚在岸边休息,看着飞溅的水花,听着他们互相放的狠话和笑声。
不一样的是,现在的他在想——
真奇怪,我分明是不喜欢水的,可是,水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却觉得我前所未有的开心。
玩水玩到肚子简然咕咕直叫,三个人才往家走。
原计划每天晚上洗衣服,早上就能干的他们都没带换洗的衣服,大白天的只能穿着睡衣,在院子里排排坐,啃姥姥切好的冰西瓜。
姥姥家的西瓜不是冰箱里冰凉的,是在凉水里用冰块泡着降温的。
牙齿轻轻一咬,清脆的破裂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股冰凉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却一点都不觉得冰牙,瞬间在口腔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