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同一所学校,不是同一个年级,高芮也不是学艺术的,简然问了几个问题后,没得聊了的几个人一路安静到下车。
下了车只剩下他们三个,简然捅捅高锐生:“喂,你还生气吗?”
高锐生像在思考什么事,摇了摇头。
“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简然没看懂高锐生此刻的表情,挺着胸脯骄傲地说,“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哦。”
高锐生侧头看她:“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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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放暑假的第一天,简然、徐陈砚和高锐生带了换洗衣物,坐地铁转公交车,从市里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郊区的姥姥姥爷家。
和市里平地起高楼的日新月异不同,在农村里,很多东西野蛮生长,多少年后仍然物是人是。
比如他们下了公交车路过的小溪,这条消息简然小时候就在里面玩,现在还在这。
唯一的区别是以前这里完全开放,现在加盖了围栏,不过这个围栏多少有点糊弄的意思在,只在马路这一侧象征性围了一下,从两边的庄稼地还是可以随意跑进小溪里。
这条小溪距离姥姥姥爷家不远,已经能看到姥姥姥爷家的房子,走过去大概只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简然淘气,一步跨进庄稼地里,跳到小溪旁铺着的石子上,忽然看到桥
下的那块阔别已久的大石头。
大石头真的很大,有半个人高,不知道是什么建筑废料,被人丢在桥洞下面,竟然这么多年都没人管过,
简然走近,在各种夸张雕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排生涩的小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