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有很多考生在考场附近的酒店住,这倒确实是一种可能性,孔雨仙想了想说:“我觉得有可能,就是她怎么没跟咱们说一声儿啊。儿子你上去看一眼,应该没人,咱们以防万一。”
后面半句话孔雨仙是对着高锐生说的。
高锐生拿着充气棒跑进楼里,这一进去,竟然再也没下来。
人群里亢奋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疑惑、担心,焦虑,问“怎么了”的声音越来越多。
夏天的太阳完全升至头顶,潮湿的露水完全蒸发,体感温度越来越灼热的时候,竟然有一辆亮着灯救护车开到小区里,停到他们身边。
讨论声渐渐不见了,邻居们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没人说出来,每个人都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
他们只是正好提前去考场忘记通知邻居,救护车也只是正好停在这。
简然跳舞早停了,默默地往徐陈砚身边挪了挪,站在他身边。
徐陈砚低头看了她一眼:“咱们也去看看吧。”
蔺飞飞:“我也去!”
贺麒麟家就在二楼,电梯也停在二楼,他们按了一下没反应,三个人没再浪费时间,直接跑上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人看不懂了,贴着金兔子的家门大敞着,里面空无一人,连刚上来的高锐生都不在。
简然站在二楼的客厅叫了一声,没人应答,她回头问徐陈砚:“是不是他们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