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好久,连自己都不敢细想,要装作只有眉骨疼的委屈,在这一刻像洪水般爆发出来,简然吸了吸鼻子,直接承认:“嗯。”
徐陈砚温声问:“那嘤嘤想哭吗?”
分明声音都已经哽咽了,眼眶里在黑夜汽车尾灯和路灯的照耀下湿漉漉的,简然却还在问:“可以吗?”
徐陈砚心神领会地闭上眼:“可以。”
她在抽泣。
徐陈砚跟着她抽泣的声音揪着心。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始终闭着眼,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安静陪伴,一直到下车。
连中途她问他有没有纸的时候,他都是闭着眼从兜里拿出来给她。
当天晚上岑惜住在医院没回家,第二天简然正常上学,没和岑惜说自己受伤的事。
哼哼已经这样了,她不想让岑惜再为她担心。
她正常每周去剧组拍戏,岑惜没空的时候就让简珂送,一直拍到四月初剧组要转场去象山影视城。
按照最初岑惜和剧组签订的合同,简然不用跟去外地,象山有少林寺,他们到时候在少林寺挑人就行了。
然而,剧组的人却再一次找到岑惜。
这一次更正式,是导演亲自上门。
这么有名的导演不会随便登门,这次能来,就已经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
他们约在简然家楼下的茶室,岑惜先到,导演助理一推门进来就夸简然,觉得简然是个练武奇才,又觉得她外形的优越和内在的核心稳定,都很适合做演员,希望岑惜能考虑让简然继续跟着他们继续拍,合同可以重新签,劳务费也可以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