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蒋云程追问,“你演的什么?”
简然一脸视死如归,与其被蔺飞飞拆穿,她不如自己慷慨赴死:“群演。”
“……”
那都是那么小时候的事了,自从她发现徐陈砚在比赛中会被念到名字,而自己在春晚舞台上是个……无名小卒以后,她就再没提过这事。
现在小区里除了贺伯伯会叫她小明星,其他人也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结果蔺飞飞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是!
简然本以为蒋云程一定会嘲笑她,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点头,没说别的,看了眼手表,走去训练了。
等他走了,蔺飞飞确认看不到他的背影,小声跟简然说:“诶,他真是那个蒋家的,连他们教练都怕他,靠,想当初我刚到初级班的时候,那真是被教练一棍子一棍子打出来的,他呢,大少爷一样,教练碰都不敢碰他一下。”
简然回给她一个悻悻的表情。
其实,就算蒋云程不是那个蒋家的,家里也一定很特殊。
不止是他钱多,而是武校有规定,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允许带饰品的,美其名曰是怕出意外,有的爱臭美的同学顶多就是买些铆钉,装饰在自己的衣服上。
唯独蒋云程,手腕上挂着价格不菲的手链,无人敢过问。
其实蒋云程看见他爸的频率,并不像坊间传言的那么低。
比如这天回家他就看见了。
蒋云程从劳斯莱斯后排弓着背下车,别墅区的警卫冲着少年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他目不斜视地往家走。
在家里,伯母正在跟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对话,讨论的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