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陈砚眼神里透着对这姑娘的无奈:“我还没来得及……”
简然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尖叫着扑上他的床,她跪坐在还盖上盖子的礼物盒旁边,两只手搭在盒子边缘,像只即将踏进粮仓小仓鼠,眼神里的惊喜和满足亮闪闪的溢出来:“啊啊啊!我好喜欢!!”
徐陈砚斜斜地倚在衣柜上,放下手里拿着的盒子,那本是简然现在趴着的礼物包装。
算了,没什么比她喜欢更重要。
嘤嘤小仓鼠捧着礼物盒,眼巴巴地问:“我能不能现在就换上?”
徐陈砚垂着眼,淡笑着回应她:“送你了就是你的。”
小仓鼠“嗷”一声抱着礼物盒跳下床,噔噔噔跑进徐陈砚家的卫生间,反手锁门。
她脱掉臃肿的睡衣,抱着裙摆不让衣服掉在地上,笨拙地套在身上。
她一抬眼,在镜子里看见了完全不一样自己。
轻盈飘逸的裙摆随着简然放手的一瞬间轻轻摇曳,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裙摆上自然地散开。
腰部的蕾丝腰带勾勒出她没有一丝赘肉的曲线,显出她从没注意过的挺翘身材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她穿着睡衣跑出来,里面忘穿内衣,只能扯了扯裙子上的立体刺绣玫瑰花遮住胸口。
简然上一次穿裙子,恐怕要追溯到还不会走路的时候。
在徐陈砚的记忆里,这个姑娘从他第一次见到,生命力就旺盛的吓人,她一出门,路边的狗毛都得飞出好几米,再后来她一出门,全小区的狗闻到味就跑。
这样的姑娘,自然是不肯穿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