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弯弯的眼睛对在一起,像小时候每次简然把贺麒麟打哭,又在简然的道歉下和好那样。
高锐生拍了拍贺麒麟的肩膀,他大概是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文化水平在那,只能说:“会苦尽甘来的。”
贺麒麟“嗯”一声回应他。
既然都出来了,大家自然又劝着贺麒麟一起去徐陈砚家,但是贺麒麟能出来是专门跟梁纯份申请的。
家教试课临时改时间,他不得不回去。
贺麒麟出门的时候虚掩着家门,回家的时候父母正在说话,没注意到他的脚步声。
“怎么今年年终奖发了这么少啊?”是梁纯芬的声音,“是不是你们那个领导又没给你好绩效?”
贺潮生重重摔下手机:“他就是有学历歧视!”
“真是。”梁纯芬愤愤不平地说,“他燕大怎么了?靠着学历上去,结果工作能力不也就那样?”
贺潮生愤愤不平了十几年,说来说去还是这句话:“要经验经验没有,要学习能力学习能力差,他也就是有个破学历!”
贺麒麟关上门,梁纯芬听到他回来的声音,收敛起表情:“诶,麒麟回来了,怎么样,跟他们都说好了吗?”
贺麒麟她啦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嗯。”
“那就行。”只要贺麒麟能安心学习,梁纯芬可以放任他做很多事,“那你回屋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家教过来了我让他直接去你房间找你。”
贺麒麟说了声“好”,回到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