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富二代,跟他们一般大。
他这么请客,如果每个人都像蔺飞飞这么买,一个人一天少说得300块,班里30多号人,好家伙,一算吓一跳。
同样是这个年纪,有人想吃蛋挞还得攒一礼拜零花钱,而有的人,随随便便请个客就能请出天价。
简然和高锐生对视,一起倒吸了一口冷气。
蔺飞飞对他们俩的反应很满意,因为她一开始也是这个反应。
蔺飞飞背上简然给送的小包,一边对着玻璃看看好不好看,一边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他姓蒋。”
蒋不是一个多稀有的姓氏。
但是本地姓蒋的,倒是有一家富到人尽皆知。
简然立刻领悟到了蔺飞飞想说什么,配合的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还没到集合的时间,蔺飞飞想去再买一包干脆面,走到小篮球场那边,蔺飞飞一扬下巴:“呐,蒋公子。”
简然转头看过去——
她的方向正好是逆光的,回头的瞬间眼睛被刺痛,等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才慢慢清晰。
夕阳如同一个熟透的橘子般挂在天边,橙黄色的阳光像洒进他的发梢里,随着他跳跃投篮的幅度闪动。
已经要穿厚外套的季节,他却还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松松垮垮的
察觉到简然这边的目光,他随意地瞥了一眼过来,自上而下扫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傲气,挑衅似的抬了一下眼皮。
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不等简然多想,晚功的集合铃打响了,所有人一起跑到大操场上,乌泱泱的身影,把少年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