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沉浸在这场爱情大戏里,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晚上还有声乐课。
三个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徐陈砚身后,徐陈砚和王博畅站在同一水平线的时候,他停下来,身后跟着的三小只一起停下来。
徐陈砚:“而你最不尊重她的行为,是你刚才的质问。”
他走了,身后的三小只齐齐跟上。
盛窈站在树下,怔怔地看着徐陈砚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完了,她是真的陷进去了。
走出学校,周游问:“你真不管她了?”
徐陈砚:“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吧。”
刚才太沉浸了,周游差点就忘了,徐陈砚本来就那种对别人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人。
他能说那番话估计也和盛窈没关系,可能单纯就是别人非要把他扯进去,他又正好有时间,就多说两句罢了。
有一个人一直都没说话,徐陈砚跟她之间隔了周游,他上身略略往后仰,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在想什么?”
简然在想陈伯母。
简然也知道,刚才徐陈砚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在想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