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陈砚:“……”你认真的吗?
简然他们回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一行人也都回来了,大家一起赶去机场。
随着乌暖的大地在视线里逐渐变得渺小,飞机又一次升到万米高空,穿破一样柔软的白云。
徐陈砚坐在靠近过道的最外侧,他看着外面的云,侧脸正好冲着简然:“刚到乌暖那天……”
简然:“刚到乌暖那天怎么啦?”
徐陈砚没想到她居然能忘得这么彻底。
他沉默的空隙,简然倒是想起来了,她“哦哦哦”了几声:“那天的事怎么了吗?是邱邱后来又跟你说了什么?”
徐陈砚:“没有。”
简然翻包拿出pad:“哦,那没有就好。”
邱行晚没说,但是徐陈砚有话说,他严肃的语气里夹着无奈:“你有正义感,追求公正是好事,但是处理问题记得要更谨慎一些,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法律制度,社会规范,潜在的安全风险,都是在观察当下环境之余你需要思考的事。”
说到最后,徐陈砚整张脸都是严肃的,眼神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简然不敢惹“我是你爸爸”形态下的徐陈砚,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那天他拿的是假枪,但如果他拿的是真枪,会发生什么?”徐陈砚顿了顿,“你说。”
简然不敢说。
她憋了半天:“…………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徐陈砚:“?”
徐陈砚:“……”
他忍无可忍地弹了简然一个脑瓜崩:“就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