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了吧。”邱行晚一边跟孙馨蕾发消息一边说,“徐陈砚什么水平,外交部长什么水平?你要是让他赢,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是被让棋了啊。就是这种,诶,好像俩人有来有回,然后他再输,他才真的开心。”
要让。
但不能明着让。
最后还得不动声色地赢回来。
早上所谓给徐陈砚培训相关流程,培训的就是这个。
最主要的就是做徐陈砚的心理工作,让他能愿意做这件事。
现在看来他完成的很好,滴水不漏,堪称完美。
简然瘪了瘪嘴,语气有点不屑:“你刚还说他学了十八年。”
“是学十八年没错啊。”邱行晚说着,眼里换了一种类似崇拜的情绪,“但学十八年怎么了,你应该知道徐陈砚是万里挑一的天赋型选手吧。普通人跟他比,别说学十八年了,学一百八十年都没用。”
简然不知道。
简然只知道徐陈砚围棋下的好,但其他的她一概不了解。
“不对。”邱行晚推翻自己刚才说的话,“万里挑一远远够不上他,万里挑一,咱们国家能挑出十四万个。但徐陈砚是最年轻的职业围棋手,被他打败的那些人,才是万里挑一。”
简然闻言抬头,看着电视里的少年。
脸型棱角分明,化妆加深了他五官的深邃,锐利的眉眼间更透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