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陈砚红着耳朵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洗完澡的高锐生从里间出来:“刚我看你没在房间,你……诶?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是吗?”徐陈砚反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烫的,“可能外面有点热。”
高锐生:“外面?你去外面干嘛了?”
一提到外面,刚才听到的声音和想象出来画面就在脑海里浮现,徐陈砚耳
朵又红了。
高锐生见状擦着头发走过来:“你不舒服吗?”
“没有。”徐陈砚迫切地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你刚刚是要找我吗?”
“哦。”高锐生接着最一开始的话说,“就那什么,简然今天虽然不说,但我觉得她今天应该是被那个男的吓到了。”
简然。
为什么提到简然脑子里也是那个声音。
徐陈砚随手拧开酒店的矿泉水,仰着头喉结滚了两下,咕噜咕噜喝了一整瓶冰水,把空瓶磕在桌上,力气大到塑料瓶底部变形。
高锐生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歪着头问:“你是心情不好吗?”
“没有。”徐陈砚闭着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泛着红血丝,他没办法说自己晚上遇到的事,只能说,“我可能是水土不服,没事。你接着说。”
打死高锐生也想不到他今天晚上听见了什么,于是把他说的话当真:“哦哦,那要不要去找邱邱拿点药?”
“不用。”徐陈砚说,“你接着说吧。”
“哦,其实我就是想说,简然只是看着厉害,其实是个要强的小玻璃人,今天经历了这个事我怕她晚上睡不好,我想要不然把她叫过来,你睡我那屋,我睡沙发,咱们三个挤一下,有熟人在她可能会好一点。”高锐生说,“你觉得行吗?”